这突如其来的翻转, 令所有人都在状况外。谁都没想到,不过是短短几息的时间,竟然就迎来了这等结局。

    谢令从神色淡定, 仿佛把那个孩子找回来告诉他真相, 把他安排到萧琞身边帮助他报仇的不是她一般。

    但不论如何,这么一个危机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解除了也算是好事一件。文武百官知道皇帝没有事、奸臣也被清理, 自然也就没有再待在皇宫的必要, 纷纷主动被动地离开了皇宫。

    任谁都没想到,这一场政变,竟然这么轻飘飘的就结束了。

    谢令从回头看了还在晕着的皇帝一言,又将目光落到今晨身上, 二人相视一笑。他张嘴,无声道:“等我回来。”

    谢令从勾勾唇角,回到自己的昭阳宫, 躺在宽大的床榻上,歪着脑袋看着窗户外面璀璨的星光,心情很好。

    一切都结束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众人都散去之后,谢令存看着身边温然浅笑的谢玄稷, 神色不变, 诚声道:“此番, 多亏临深相助。”

    谢玄稷微微一笑, 淡定从容道:“殿下客气,锄去奸佞、匡扶正统, 本就是为人臣子应做之事。”

    谢令存也没多加客套, 帮他住处安排妥当之后就先行离开,解决长宁侯的余党等一些后事。

    谢玄稷站在原处,手中拿着不知从那寻来的折扇, 轻轻挥动,看着谢令存的身影失笑:“这位太子殿下,警惕心倒还不低。”

    今晨站在他身边,闻言挑挑眉:“怎么说?”

    谢玄稷转生看着他,无奈摇摇头:“你真当他就任由咱们的军队进京没有一点防备?”

    今晨恍然,就又听他道:“沈老将军这些年在江南那边也不是白待的,手中掌控的兵马不说比咱们多,但真要比起来咱们也落不着好。”他顿了顿,揶揄地看着他:“也就你,在皇宫带了那么多年,还真把人家当成人畜无害的弟弟!”

    今晨毫不心虚,理直气壮:“他本来就是我弟弟!”谢令从的弟弟不就是他的弟弟?有什么区别?

    谢玄稷失笑,挥着折扇无奈道:“好好好!是弟弟!”他转眸,桃花眼含笑:“你也是奇哉,旁人都是要江山不要美人,偏你倒好,为了一个美人,放弃大好江山。王爷竟也由着你。”

    今晨淡笑,目光远视,赫然便是在望着昭阳宫的方向,他温声道:“父王平日里最喜爱的也不过美人、美酒、美食和美景这几样,对于权欲本就没什么大的野心。如此,也自是不会管我要做什么。”相反,可能还会高兴,这儿子简直和他一模一样,都是喜爱风花雪月不重权欲之辈。

    谢玄稷闻言也是无奈摇摇头:“可惜了,王爷身处朔北,一辈子也见不得什么如画美景,就连美人,也见不到江南那般水灵动人的。”他叹道。

    今晨转而看向他,眸中带笑:“所以,这不就是你应该操心的事了?”

    谢玄稷一愣,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之后顿时怒了,他折扇一敲掌,佯怒道:“好啊你今晨!我累死累活这么多年也就罢了,现如今大事已了,你好要压着我做苦力不成?”

    今晨笑:“我又如花美眷陪伴身侧,你有什么?”

    谢玄稷眨眨眼,愣了好半晌,转而哭笑不得道:“依你这说法,我孤家寡人,就和该受你欺负?”

    今晨睨了他一眼,大步朝着从一个走去,清朗的声音传入他耳中:“你能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谢玄稷气得跳脚,若不是打不过他,他简直想要打他一顿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萧琞之前有句话说的不错,与谢玄稷合作,无异于与虎谋皮。

    谢玄稷进京没多久,太子就和他达成了协议,完成了一系列事情。之后为了对付逐渐崛起在朝中如日中天的长宁侯,谢令存和谢玄稷商量过后,便决定设计引他上钩。包括在皇帝遇刺一事中,他们也没少动手脚,最后,的确是成功让长宁侯上了钩。

    而后皇帝病重,长宁侯费尽心思同太子交锋,包括太子的身份一事,也是他们刻意透露出来的。否则,长宁侯无缘无故,又怎么会怀疑太子出身?就连皇帝这么多年怀疑过沈家可能心怀怨恨,可能有所图谋,也独独没有怀疑过谢令存不是他亲子这件事。

    事情如他们所料一般发展,长宁侯接手了皇帝所有的亲信,两方看起来势均力敌。而后,为了给长宁侯一个机会,也为了给他们一个机会,长狄那边就传来了消息,平阳侯顺势出京,此时谢令存身边就没了军队。

    大启国内皇帝病重,长狄那边那边也没好到哪去。长狄是游牧民族,这一代长狄王底下王子众多,且个个骁勇善战。现如今长狄王年迈,底下的王子蠢蠢欲动,都有意于王位。谢令存就是趁此机会,同长狄的一位性子平和且对大启心怀善意、极喜爱大启文化的王子达成了合作,假意与长狄发生了冲突,派平阳侯出征远离京城。届时太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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