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星洲当时便纳闷, 公司为什么会安排自己跟叶淮凑一块, 他对这件事的兴趣要远远超过对丑闻真相的好奇, 但是工作人员耐心欠奉, 他便只能老老实实听从指挥。

    于是他很快见到了叶淮。

    此时距离团队解散已有一段时间, 俩人有日子没见了。

    袁星洲跟工作人员等在某个咖啡店的外面,紧张地到处张望, 又从咖啡店的玻璃窗中打量自己的形象。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到处奔波,头发已经长长了,皮肤也粗糙了许多, 大约是水土不服的缘故,脖颈有片微微发红,跟脸上的眼袋凑一块, 看着不太体面。

    当地的天空灰扑扑的,更显的人气色不好, 袁星洲越看越懊恼,于是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叶淮便是这时候出现的, 他穿着黑色风衣, 大步地穿过马路, 冲几人微微点头示意。

    等走近了, 袁星洲才发现他似乎是临时从别处赶来的,手里握着半杯咖啡,额头有一层薄汗。但眉眼仍旧是漂亮的,像是寡淡的天气里的唯一亮色,惹的几个亚裔男孩驻足远望。

    袁星洲跟在工作人员身后跟他打招呼, 叶淮的目光从他身上随意地扫过,没什么停留,便跟工作人员谈论起了什么。

    于是袁星洲又成了个听话的摆设。叶淮似乎对这边的程序也不太懂,于是办事期间,他几次打电话询问别人,一口纯正流利的英语更让袁星洲自惭形秽,但这人的脸色仍是臭的,除去袁星洲弹吉他给大家听的那一会儿,大部分时间里,这人都像是被逼婚的男主角。

    “喂,想什么呢?”叶淮的腿跨过来,随后整个人压在袁星洲的身上,笑着看他,“被老公感动了吗?”

    袁星洲没说话,用额头抵着他的肩膀,沉默了会儿。

    “不要难过。”叶淮摸了摸他的脸,又安慰道,“那些坏事没有发生,你有我呢,一直都有。”

    要说不难过是假的,袁星洲一直以为自己跟叶淮的假结婚,是上天开的善意玩笑。没想到背后是这样的龌龊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袁星洲抬头看他,眼眶有些红,“我……我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不想让你知道的。哎,你别这样,你一哭我就想……”叶淮使劲亲了他一口,又来兴致了,“嗯?还行吗?”

    袁星洲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行!”袁星洲哭笑不得,道,“明天还要不要起床了!”

    “不起了。”叶淮耍赖似的抱着他晃了晃,又亲了一下,“等有空了,我们重新结一次,怎么样?”

    他一直惦记着大办一场婚礼,还自己设计了婚戒。

    但去年俩人行程都满,叶淮又跟家里闹翻,所以后来没再提。袁星洲以为他放弃了,没想到这人一直惦记着。

    他自己对此是没什么想法的,父母亲人都不在,朋友也少,想不出邀请何人出席。但叶淮想要,袁星洲便觉得哪怕陪他玩都可以。

    “随你了。”袁星洲笑了笑,“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咱家你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叶淮瞥他一眼,随后嘿嘿笑了起来:“到时候朱月明再找你,见面你就先亮戒指。”

    他翻身躺回去,拉着袁星洲的手,在无名指上摸了摸,“我给你做几个又大又亮的,无名指上戴一串!闪瞎他的狗眼,免得他老惦记你。”

    “老板这醋厉害啊!”袁星洲好笑道,“山西的吗?”

    叶淮哼道,“镇江的,十年老陈醋。”

    袁星洲哈哈大笑:“……那一个估计够呛,得满手十个大戒指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那就指关节也戴上。”叶淮也笑,“像《老友记》里菲比那样,满手亮闪闪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等我们结婚的时候,我也要说那句话。”袁星洲笑道,“…… i'm standing here today, knowing that i have everything i'm ever gonn arefamily.”

    “……

    在我的成长过程中,我不曾拥有真正的父爱和母爱,或者和别人一样拥有正常的家庭。

    我总觉得自己缺少了什么。

    然而现在,我站在这里,我知道自己已经得到了自己所需要的一切。

    你就是我的家人。

    ……”

    二月,古老的森林尚未从冰雪中醒来,叶淮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他挂掉的那通电话是剧组打来的,去年他跟傅盛拍的电影入围了柏林电影节主竞赛单元,剧组计划二月份赶赴柏林,导演跟傅盛都特别看重他,于是让他一块参加首映礼。

    于是叶淮不得不提前下山,跟剧组的主创们碰头。

    二月底,袁星洲经过一通非人的训练之后,开始正式拍摄。

    柏林那边传来好消息,傅盛
-->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