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华月认为媒体说的没错,她和陶之唯的关系不像情侣,更像是见不得光的情人。陶之唯太忙了,他把自己的时间都奉献给工作,留给她的时间少得可怜。

    杨华月不敢指望陶之唯像普通男人那样天天对女朋友嘘寒问暖——他总是需要她的时候,才会想起她的存在,打电话或者发信息给她,就像逗弄自己的宠物;她不敢指望他像某些女星的富豪男友那天,偶尔来剧组探班,或者制造一个个惊喜——去年她的生日,他给她转账50万,让她自己去买生日礼物;她更不指望陶之唯说一些甜言蜜语,他好像根本不知道浪漫是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杨华月很没有安全感,陶之唯若即若离的让她觉得,他们这段恋爱对他来说是可有可无的,她绝对没有他的公司生意重要,至于她在他心里地位,她想,大概是没有地位的。她重回星河影视,跟陶之唯没有任何关系,她纯粹是为了陶之遥和喻湛,她想离大家更近一点。

    不久之前,狗仔拍到她在中东的酒店,是因为她发现自己与陶之唯好久没见了,她很想他,想尝试给他一个惊喜,便飞过到中东,突然出现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没想到,陶之唯见到她,没有喜,只有惊,当狗仔的闪光灯亮起时,他的脸蓦然沉下来,责备她不应该自作主张跑过来。

    杨华月很伤心,她终于发现,她和陶之唯谈恋爱,永远都是她在迁就他,在一味地付出,而他却没有为她考虑过。

    她没有与陶之唯争吵,第二天默默带着行李离开,匆匆回国,连日奔波,她就病了一场,前两天才好,幸好她现在处在两家公司之间衔接休假期,没有接重要工作。

    杨华月不清楚这场婚礼刘嫚是否邀请了陶之唯,反正她是独自过来的。中东之行后,她单方面对陶之唯冷战,而陶之唯对她……本来就很冷淡。他们的微信聊天记录日期还停留在上个月。

    沈墨臻、陶之遥几个女孩子还在叽叽喳喳的聊天,杨华月插不上话,楚芋和叶子安在一起,成双成对,她也不好过去当电灯泡,便在餐桌上拿了一块点心,走到角落里慢慢吃,等着新人和刘嫚他们从教堂那边过来。

    这时,她看到一个穿着、表情和行为都很鬼祟的肥胖老男人,他是从树丛里钻进来的,正好是她所站的地方,明明这里离花园入口只有几步的距离,他为什么不走正道?

    “你是哪位?”杨华月谨慎的问。

    对方充耳不闻,左右张望,好像在找人。

    “喂,你到底是谁?”杨华月直觉这个人不像是宾客,他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衣服,很像医院的病号服,外面披了一件黑色风衣,他比较胖,风衣不合身,袖子撑得紧紧的。能来到这里的客人,谁不是衣着华丽,风度翩翩?哪怕是来往穿梭的男服务员,都是一身白衬衣黑西裤。仔细看,这个人的衣服还有些脏,他的头发乱糟糟的,看起来像流浪汉。

    流浪汉和乞丐去蹭别人婚宴的新闻,屡见不鲜,莫非这个人也是如此?但是整家酒店被Peter包场,他是怎么进来的?

    以防万一,杨华月挡住他的去路。对方突然凶狠瞪着她,“滚,别挡道。”

    他话应刚落,人群就起了喧哗,原来新人已经抵达花园入口。这个人的神情也变得更加扭曲。

    陶之唯到酒店的时间刚刚好,他下车,新人一行人也下车,他把自己准备的礼物当面送给张佩和Peter,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往花园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杨华月眼前忽然闪过一道刺眼的光,她惊骇的看见这个人右手握着一把刀,刀身露出来了。

    他握着刀,直冲向刚进来的张佩母女,刘嫚挽着张佩,动作很亲密。

    “小心,”杨华月大叫,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快的做出反应,从后面拉住“流浪汉”,拉不住,她就用自己的身体去阻挡他。

    刘嫚妈妈的大喜事,她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它!

    费劲重重艰难,眼看即将成功,却在这一刻被一个臭丫头破坏!刘承宇气急败坏,扬起刀,先朝杨华月身上捅去。

    向来性情冷淡,喜怒不露于色的陶之唯,脸色大变,他第一个冲上来,一脚踹飞刘承宇。

    刘承宇五脚朝天的倒在草坪上,刀被甩飞到几米之外。

    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。

    张佩这个时候才认出来,对方是刘承宇。

    “快报警啊!”

    “安保呢?安保去哪里?!谁让这个人进来的?”

    “居然带着刀,差点出人命了!太可怕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宾客们上前,把刘承宇团团围住,不准他逃跑。

    刘承宇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,从精神病院逃出来已经耗费了他大半的体力,他跟着送菜的车混进酒店,偷了服务员的外套穿上,整个过程都很顺利。

    他看着一张张或陌生或熟悉的脸,忽然放声大笑,“刘嫚是妖怪,她
-->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